竞选纲领“几乎会导致与中国断交”！美国又要多一条忠狗了吗？
2021-09-09 23:16:37
在最新举行的加拿大大选辩论中，最大在野党保守党在竞选纲领中提到中国多达31次，这还不算多次提及了北京和中国共产党。
这样一份“几乎会导致与中国断交”的竞选纲领，让加拿大保守党及其党魁奥图尔的国际能见度陡增。
还有10天，就是加拿大选举的投票日。
目前，保守党支持率仍保持着对执政党自由党的领先。一项最新民调还显示，多数加民众“希望下届政府对中国更强硬”。
加之外交政策尤其对华关系“史无前例”地成为加拿大大选关键性议题之一，种种背景，都使加拿大保守党“如愿以偿”，给中加关系前景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阴影。
加拿大对中国没有最强硬只有更强硬？
不少人心底已经难掩这样的悲观预期。
为什么对华政策在今年加拿大大选中受到如此关注？保守党如果上台，真会将其纲领中那些“断交性”对华措施付诸实施吗？中加关系还可能会糟到什么程度？
1
当地时间8日晚，魁北克省加蒂诺市，加拿大大选5个主要政党的党首举行法语电视辩论。守在屏幕前的选民，目睹了特鲁多遭到以保守党党魁奥图尔为首的对手猛烈围攻。
围绕提前举行大选、堕胎、枪支管制以及撤军阿富汗等一系列内政外交议题，特鲁多一一严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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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媒体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奥图尔攻击自由党政府对华不够强硬时，特鲁多现场并没表现出“斗志”。报道以一句他“没被要求对中国因素做出回应”，简略带过。
这个小场景背后却隐藏着大的变化和微妙。
一大变化，就是对华关系成为今年加拿大大选一个至关重要的议题。
过去不是这样。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保罗·埃文斯在8月底一篇文章中总结说，外交政策很少成为加拿大大选中的决定性话题，在政党纲领和候选人辩论中，甚至通常是“三等优先事项”。
但这一次，埃文斯说，对华政策可能成为改变这种情况的“楔子议题”，即重大且难以处理的政治问题。
最新民调数据也支持这位教授的判断。
加拿大一个民调机构9月初公布的最新调查显示，2/3的受访者希望下一届政府对华更加强硬。该机构称，问卷上有关禁止中国华为参与加拿大5G建设、抵制北京冬奥会以及抵御中国所谓“政治渗透”等问题，都得到受访者较高比例的支持。
以此为据，对华关系成为各政党今年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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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微妙之处则在于，在今年大选竞选纲领和其他场合表态中，过去两年多来一手搞砸中加关系的自由党政府和特鲁多，被认为在极力回避谈及涉华议题。
倒是保守党这次大张旗鼓地打起“反华牌”。
在8日晚的辩论中，奥图尔扬言要以在涉疆问题上“侵犯人权”为由，制裁中方人员。
这还只是保守党竞选纲领中涉华部分的冰山一角。
较之自由党纲领只是在应对“威权政府”行为的部分提及中国1次，而且还是与俄罗斯和伊朗一并提到的；保守党纲领提到中国多达31次，另外还多次提及北京和中国共产党。
除了制裁中方人员，这份竞选纲领还列出其他一大堆对华“新举措”：
不再将对华贸易当作优先事项，将中国对维吾尔族的所谓“迫害”视为“种族灭绝”，将中国在加拿大开展的“外国人影响行动”列为打击目标，禁止华为参与加拿大5G网络建设，让加拿大退出亚投行，支持香港的“民主人士”，与台湾开展“更大程度政治合作”……
难怪曾任加拿大前外长迪翁政策顾问的乔斯林•库伦说，“看到保守党竞选纲领时，你就看到一个几乎想与中国断交的政党”。
2
48岁的奥图尔，去年8月当选联邦保守党党魁。
他属于保守党里的保守派。因为保守党由“加拿大联盟党”和“加拿大联邦进步保守党”合并组成，前者较后者更保守，而奥图尔属于前一派。
在竞选党魁时，奥图尔就大打“反华牌”。
当选后的9月1日，他在加拿大《国家邮报》撰文，大张旗鼓喊出“如果我做总理，将对抗中国”。
去年底今年初，当保守党预判执政党可能提前触发联邦议会选举，就通过英国数据分析公司Stack Data Strategy，聘请原英国保守党选举顾问卡纳加索里亚姆担任此次保守党的选举策略顾问。据称，这家公司曾帮助确定了约翰逊在2019年走向多数政府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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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今年初就制订了‘把中国问题当作选举主要切入点’的策略，理由是“特鲁多、联邦政府和执政党在对华问题上最被动，最容易找到破绽”。
他们的逻辑链条是，“康明凯案、斯帕弗案是加拿大选民最关注的国际事件之一，它们是联邦政府、执政党和特鲁多总理的命门”，“特鲁多即使想在这个问题上反击也无能为力，他们既没办法反驳我们的指责，因为人没有救回来；也不可能让中国满意，因为孟晚舟案的判决被推迟了，即便他们敢下决心由联邦司法部长拍板放行，目前程序上也不许可，因此‘只能在这个问题上被动挨打’”。
8月19日，保守党再次制订“集中谈论康明凯案、斯帕弗案”的策略，“这可以用来凸显执政党、联邦政府和特鲁多‘无能、对华软弱、不具备执政能力’”。
事实上，英国顾问最初制订的涉华战略更为广泛，还包括“中国间谍问题”“限制中国投资问题”和“抵制北京冬奥”等。但这几个问题炒作后或被认为“对自由党无关痛痒”，或被认为“适得其反”（如抵制冬奥，各界尤其体育界抵触情绪很大），这些话题调门就有了明显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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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0天就是投票日。
保守党在涉华问题上目前总体呈现“降调”趋势，以免造成部分华裔选民的逆反心理。
为了大选炒作涉华议题的功利目的就比较明显了。但必须要看到，保守党的对华政策，一直是强硬激进的。
3
加拿大怎么了？
记得2015年特鲁多第一任期开始时，他曾寻求加深与中国的关系。
2018年的孟晚舟事件是一个转折点。
自那之后，中加关系一路下行。2019年进入第二任期的特鲁多政府在联合盟友抗华的路上越走越远。
今年以来，中加关系继续频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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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加拿大联合美英澳等57个国家签署《反对在国家关系中使用任意拘押宣言》，将中加关系再次置于风口浪尖。
仅仅一周后的22日，加拿大下议院投票通过官方反对党保守党的动议，认定新疆存在“种族灭绝”。
虽然这个荒唐走板的动议在6月被否决了，但它对紧张的中加关系已经造成雪上加霜的后果。
之前提到的保守党是主要因素之一。
第二任期的特鲁多政府失去多数党的执政地位，在很多问题上饱受反对党的掣肘。
作为最大反对党，保守党热衷于在对华问题上向特鲁多政府施压，例如成立加中关系特别审查委员会、联合“港独”势力在加拿大推动《马格尼茨基法案》、在众议院提起指责新疆“种族灭绝”的动议等。
为的不过是制造热度，从而达到打击自由党联邦政府的目的。
这个加中关系特别审查委员会，尤其值得说说。
它是由奥图尔提议，在孟晚舟事件一周年的2019年12月成立的，初衷就是全面审查加中关系，也在一年多的运作中，就中国的涉港、涉疆等议题举行过会议，发布过报告。
奥图尔曾宣称：“该委员会将弄清楚在与中国关系中，特鲁多为何未能维护加拿大的利益”。显然，这是和大选辩论中炒作中加议题相似的逻辑：盯着中国，意在胜选。
更重要的因素，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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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加拿大唯一的陆上邻国，无论在政治、经济、军事，还是文化认同方面，美加“特殊伙伴关系”是不争的事实。
美国擅长玩弄“楔子政治”，即在两个国家之间制造敌意，只要对美国有利。就这样，加拿大成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联盟里的抗华“出头鸟”。
然而，既然一切以美国利益为归属，华盛顿当然会更多考虑自己的诉求，哪怕会牺牲盟友的利益。
特鲁多政府曾多次与美国商榷，希望美国可以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释放两个被捕的加拿大公民，但无论是特朗普还是拜登，都只是说说而已，反而在一些具体政策上丝毫不手软。比如拜登政府上台第一天就取消了跨山油管项目。
其实，就在关系紧张的这两年多里，中加贸易往来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2020年和2021年上半年，在疫情背景下，中加贸易额仍然有所上升。
有不少加拿大人，对此心里是有数的。
至于即将到来的这场大选，有加拿大研究学者告诉补壹刀，从目前情况看，双方都没有具有压倒性吸引力的纲领，9月20日的选举结果很可能将继续维持少数内阁的不稳定局面，但究竟哪个党会成功组阁，尚不明朗。
如果保守党上台，其对华政策大概率要比特鲁多更加强硬武断。当然，应该还不至于走到“断交”的程度，但加拿大一定会更积极地配合美国，在各个层面对中国进行遏制。
就像现在的澳大利亚。
不过，加拿大的保守党可能不会像澳大利亚那么轴，它也有灵活的一面。当年哈珀总理甚至公开表示要抵制北京奥运会，还接见过老和尚。但就在北京奥运会后一年，哈珀访问中国，被称为“破冰之旅”。
加拿大的选情还存在不确定性，对它接下来可能要更加强硬对华，我们应该有所准备。
这样一份“几乎会导致与中国断交”的竞选纲领，让加拿大保守党及其党魁奥图尔的国际能见度陡增。
还有10天，就是加拿大选举的投票日。
目前，保守党支持率仍保持着对执政党自由党的领先。一项最新民调还显示，多数加民众“希望下届政府对中国更强硬”。
加之外交政策尤其对华关系“史无前例”地成为加拿大大选关键性议题之一，种种背景，都使加拿大保守党“如愿以偿”，给中加关系前景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阴影。
加拿大对中国没有最强硬只有更强硬？
不少人心底已经难掩这样的悲观预期。
为什么对华政策在今年加拿大大选中受到如此关注？保守党如果上台，真会将其纲领中那些“断交性”对华措施付诸实施吗？中加关系还可能会糟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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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8日晚，魁北克省加蒂诺市，加拿大大选5个主要政党的党首举行法语电视辩论。守在屏幕前的选民，目睹了特鲁多遭到以保守党党魁奥图尔为首的对手猛烈围攻。
围绕提前举行大选、堕胎、枪支管制以及撤军阿富汗等一系列内政外交议题，特鲁多一一严词反驳。
图片
有媒体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奥图尔攻击自由党政府对华不够强硬时，特鲁多现场并没表现出“斗志”。报道以一句他“没被要求对中国因素做出回应”，简略带过。
这个小场景背后却隐藏着大的变化和微妙。
一大变化，就是对华关系成为今年加拿大大选一个至关重要的议题。
过去不是这样。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保罗·埃文斯在8月底一篇文章中总结说，外交政策很少成为加拿大大选中的决定性话题，在政党纲领和候选人辩论中，甚至通常是“三等优先事项”。
但这一次，埃文斯说，对华政策可能成为改变这种情况的“楔子议题”，即重大且难以处理的政治问题。
最新民调数据也支持这位教授的判断。
加拿大一个民调机构9月初公布的最新调查显示，2/3的受访者希望下一届政府对华更加强硬。该机构称，问卷上有关禁止中国华为参与加拿大5G建设、抵制北京冬奥会以及抵御中国所谓“政治渗透”等问题，都得到受访者较高比例的支持。
以此为据，对华关系成为各政党今年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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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微妙之处则在于，在今年大选竞选纲领和其他场合表态中，过去两年多来一手搞砸中加关系的自由党政府和特鲁多，被认为在极力回避谈及涉华议题。
倒是保守党这次大张旗鼓地打起“反华牌”。
在8日晚的辩论中，奥图尔扬言要以在涉疆问题上“侵犯人权”为由，制裁中方人员。
这还只是保守党竞选纲领中涉华部分的冰山一角。
较之自由党纲领只是在应对“威权政府”行为的部分提及中国1次，而且还是与俄罗斯和伊朗一并提到的；保守党纲领提到中国多达31次，另外还多次提及北京和中国共产党。
除了制裁中方人员，这份竞选纲领还列出其他一大堆对华“新举措”：
不再将对华贸易当作优先事项，将中国对维吾尔族的所谓“迫害”视为“种族灭绝”，将中国在加拿大开展的“外国人影响行动”列为打击目标，禁止华为参与加拿大5G网络建设，让加拿大退出亚投行，支持香港的“民主人士”，与台湾开展“更大程度政治合作”……
难怪曾任加拿大前外长迪翁政策顾问的乔斯林•库伦说，“看到保守党竞选纲领时，你就看到一个几乎想与中国断交的政党”。
2
48岁的奥图尔，去年8月当选联邦保守党党魁。
他属于保守党里的保守派。因为保守党由“加拿大联盟党”和“加拿大联邦进步保守党”合并组成，前者较后者更保守，而奥图尔属于前一派。
在竞选党魁时，奥图尔就大打“反华牌”。
当选后的9月1日，他在加拿大《国家邮报》撰文，大张旗鼓喊出“如果我做总理，将对抗中国”。
去年底今年初，当保守党预判执政党可能提前触发联邦议会选举，就通过英国数据分析公司Stack Data Strategy，聘请原英国保守党选举顾问卡纳加索里亚姆担任此次保守党的选举策略顾问。据称，这家公司曾帮助确定了约翰逊在2019年走向多数政府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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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今年初就制订了‘把中国问题当作选举主要切入点’的策略，理由是“特鲁多、联邦政府和执政党在对华问题上最被动，最容易找到破绽”。
他们的逻辑链条是，“康明凯案、斯帕弗案是加拿大选民最关注的国际事件之一，它们是联邦政府、执政党和特鲁多总理的命门”，“特鲁多即使想在这个问题上反击也无能为力，他们既没办法反驳我们的指责，因为人没有救回来；也不可能让中国满意，因为孟晚舟案的判决被推迟了，即便他们敢下决心由联邦司法部长拍板放行，目前程序上也不许可，因此‘只能在这个问题上被动挨打’”。
8月19日，保守党再次制订“集中谈论康明凯案、斯帕弗案”的策略，“这可以用来凸显执政党、联邦政府和特鲁多‘无能、对华软弱、不具备执政能力’”。
事实上，英国顾问最初制订的涉华战略更为广泛，还包括“中国间谍问题”“限制中国投资问题”和“抵制北京冬奥”等。但这几个问题炒作后或被认为“对自由党无关痛痒”，或被认为“适得其反”（如抵制冬奥，各界尤其体育界抵触情绪很大），这些话题调门就有了明显降低。
图片
还有10天就是投票日。
保守党在涉华问题上目前总体呈现“降调”趋势，以免造成部分华裔选民的逆反心理。
为了大选炒作涉华议题的功利目的就比较明显了。但必须要看到，保守党的对华政策，一直是强硬激进的。
3
加拿大怎么了？
记得2015年特鲁多第一任期开始时，他曾寻求加深与中国的关系。
2018年的孟晚舟事件是一个转折点。
自那之后，中加关系一路下行。2019年进入第二任期的特鲁多政府在联合盟友抗华的路上越走越远。
今年以来，中加关系继续频起波澜。
图片
2月15日，加拿大联合美英澳等57个国家签署《反对在国家关系中使用任意拘押宣言》，将中加关系再次置于风口浪尖。
仅仅一周后的22日，加拿大下议院投票通过官方反对党保守党的动议，认定新疆存在“种族灭绝”。
虽然这个荒唐走板的动议在6月被否决了，但它对紧张的中加关系已经造成雪上加霜的后果。
之前提到的保守党是主要因素之一。
第二任期的特鲁多政府失去多数党的执政地位，在很多问题上饱受反对党的掣肘。
作为最大反对党，保守党热衷于在对华问题上向特鲁多政府施压，例如成立加中关系特别审查委员会、联合“港独”势力在加拿大推动《马格尼茨基法案》、在众议院提起指责新疆“种族灭绝”的动议等。
为的不过是制造热度，从而达到打击自由党联邦政府的目的。
这个加中关系特别审查委员会，尤其值得说说。
它是由奥图尔提议，在孟晚舟事件一周年的2019年12月成立的，初衷就是全面审查加中关系，也在一年多的运作中，就中国的涉港、涉疆等议题举行过会议，发布过报告。
奥图尔曾宣称：“该委员会将弄清楚在与中国关系中，特鲁多为何未能维护加拿大的利益”。显然，这是和大选辩论中炒作中加议题相似的逻辑：盯着中国，意在胜选。
更重要的因素，在美国。
图片
作为加拿大唯一的陆上邻国，无论在政治、经济、军事，还是文化认同方面，美加“特殊伙伴关系”是不争的事实。
美国擅长玩弄“楔子政治”，即在两个国家之间制造敌意，只要对美国有利。就这样，加拿大成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联盟里的抗华“出头鸟”。
然而，既然一切以美国利益为归属，华盛顿当然会更多考虑自己的诉求，哪怕会牺牲盟友的利益。
特鲁多政府曾多次与美国商榷，希望美国可以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释放两个被捕的加拿大公民，但无论是特朗普还是拜登，都只是说说而已，反而在一些具体政策上丝毫不手软。比如拜登政府上台第一天就取消了跨山油管项目。
其实，就在关系紧张的这两年多里，中加贸易往来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2020年和2021年上半年，在疫情背景下，中加贸易额仍然有所上升。
有不少加拿大人，对此心里是有数的。
至于即将到来的这场大选，有加拿大研究学者告诉补壹刀，从目前情况看，双方都没有具有压倒性吸引力的纲领，9月20日的选举结果很可能将继续维持少数内阁的不稳定局面，但究竟哪个党会成功组阁，尚不明朗。
如果保守党上台，其对华政策大概率要比特鲁多更加强硬武断。当然，应该还不至于走到“断交”的程度，但加拿大一定会更积极地配合美国，在各个层面对中国进行遏制。
就像现在的澳大利亚。
不过，加拿大的保守党可能不会像澳大利亚那么轴，它也有灵活的一面。当年哈珀总理甚至公开表示要抵制北京奥运会，还接见过老和尚。但就在北京奥运会后一年，哈珀访问中国，被称为“破冰之旅”。
加拿大的选情还存在不确定性，对它接下来可能要更加强硬对华，我们应该有所准备。